真是似曾相识,我就想起了发生在日本的类似故事。
本人也曾在今年2月16日、9月3日中国经济学家50人论坛两次会议上提到,当前经济中确实存在诸多的结构矛盾,但从总量意义上说,如何提纲挈领?应主要关注什么结构矛盾?本人认为,多种结构矛盾的集中表现,是高储蓄、低消费的矛盾,高储蓄、低消费是中国经济当前主要的结构问题。同时又是一个战略性问题。
仅上海达到此比例这一项,每个床位投资需50万-80万元,未来十年在养老院建设将产生500多亿元的大市场,这还不算随之带来的直接消费支出。那么如何提高?人们在分析中国居民消费率偏低的原因时,往往从相对于居民储蓄率偏高找原因,如亚洲文化因素、社会保障不健全等因素,这自然是原因之一。即GDP=消费+投资+净出口,总储蓄=投资+净出口,由于国内消费特别是居民消费比例长期偏低,GDP总量结构中长期较高的储蓄率只能表现为国内投资和以出口形式借给他国享受的福利。2.强调高储蓄、低消费的结构问题是否为美国政府提供口实?因为G20匹兹堡峰会强调要治理全球经济失衡。2.抓紧国民收入分配结构的调整。
但是,我们今天突出提出结构问题重要性的背景,恰恰是在中国经济相对于2003-2007年两位数繁荣增长后,因美国危机爆发后外需面临两位数的陡降,中国经济还能否持续保持稳定增长(尽管未必再追求两位数增长)的背景下讨论结构问题。而三个变量之间本身存在有机的辩证关系,并不是简单的此消彼长的关系。这就是说,无论货币发行过多,还是把准备金收拢了再放回去,央行还可以通过基准利率调节市场里货币的动与静。
这样看,领钱持币就等于人们把自己辛苦劳动产出的产品先借给了发钱机关,而钞票不过是货币当局开具出来的负债凭证。较为特别的地方,是依法管理这个市场的央行和外汇管理局也可入市买卖外汇。这里又有诸多政策工具可用。由于央行既可依法规定准备金率,又可根据需要花费这笔准备金,所以看来,这是能够为央行大手购汇筹资的一个有效手段。
我们已经知道,人民币汇率是在一个中国的市场上形成的。正是这个法定的央行权力,使不少人认为,央行大手购汇的代价非常之低。
2003年公布的《外汇管理条例》说,企业和个人的外汇收入,可以保留或卖给经营结汇、售汇业务的金融机构。一般的看法,央行提高商业银行的准备金率,还减少了货币供给呢。非到物价总水平普遍、持续上扬,央行超发货币的代价是难以观察到的。除了增发人民币,央行还有别的购汇手段吗?有的。
既然央行有此职权,为大手购汇多给自己发一些人民币,还不是易如反掌? 是的,全部流通中的人民币现金,都是央行发行出来的。人们领钱是为了花钱,最后是为了交换到过日子需要的商品和服务。正因为如此,央行发行货币的大权就不能不受到特别的约束。简单说,央行加息等于诱使货币老虎趴在笼子里趴着别动。
横竖人们借货币是为了购买商品与服务,倘若借得货币的时候每百元人民币能购大米50斤,等到持币人真的去买米之时只能购米40斤,那么这位持币人的债权就被缩水20%,等于老百姓说的钱不值钱了,或者说票子毛了。这就给央行带来花钱的机会:在给付准备金利息的条件下,央行就可以用此准备金购买外汇。
问题在于,当央行自己动用这些准备金购汇时,已关入准备金笼子的货币又被放回到商业银行,成为进一步向市场放贷的基础。不过从经济性质来看,无论长期短期,央票总还是央行对持票金融机构的负债。
循环往复,中国经济里的货币存量就越滚越大。超额准备金也是存入央行的,所以也构成央行购汇的支付手段。货币发行要受到债务负担的压力——天下持币人都是央行的债主,那可是惹不起也躲不起的。央行另外一项政策工具,是确定中央银行基准利率。这就是商业银行高于法定准备标准的超额准备金的由来。央行购汇当然用人民币。
后者又可以在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的外汇市场上交易。与增发货币不同,央行通过抽准备金的办法所获得的购汇能力,不需要加大货币发行总量。
还是老规矩,央行出售央票的现金性负债,又可以拿去入外汇市场购汇。央行当然有权用发行人民币的法定地位筹得购汇的支付能力,但也要受法定责任的约束,即不能以损害人民币币值的稳定为代价。
从经济关系看,货币发行是央行之负债,这里的债主不是别人,恰恰是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持币的个人和各类机构。无论企业、个人还是经营结汇售汇业务的金融机构,都有权不卖外汇给央行。
为什么发行货币就是央行对天下持币人负有的债务呢?从常识看,人们辛苦工作之后领取薪水图的可不是钱,因为钞票(法定货币是也)既不能吃也不能穿,无法为持币人带来真正的享受。择其要者,第一项工具是要求银行业金融机构按照规定的比例交存存款准备金,也就是有权规定商业银行吸收的存款总额中,究竟有多大一个比例不得贷放出去,而要交存到央行。不过当央行动用超额准备金购买外汇时,趴下了的老虎又跑到市场上去了。货币在持币债权人那里不断地换手,其实就是人们不断借货币来完成交换。
这样忙来忙去,增发货币养老虎,提高准备金率和加息收老虎,央行大手购汇又放虎归山。央票是个新工具,也于法有据。
拿到货币凭证的,有权从其他商品提供者那里换得需要的商品,而后者也因此成为借出商品、持有凭据的债权人。这个市场依法由央行和国家外汇管理局管理。
这个市场叫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是一个由数百个有权在中国经营外汇业务的中外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组成的会员制交易所——或称银行间外汇市场。这也不单中国如此,当代所有实行法定不可兑现货币制度的国家皆如此。
但是,以为央行发行货币的代价仅仅就是人民币的印制、运送和保管的成本,在经济上却大错特错。央行所以购得了进入中国外汇的绝大多数,原因简单,就是谁的出价也不如央行的出价高。在这个意义上,央行不会得罪个别的持币债权人,超发货币得罪的是天下所有持币人。这就使捉放虎的游戏,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这就是同样由法律规定的 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的权力。讲过了,1994年第一次汇改之后,中国在法律上不再要求强制结汇
譬如在上海,市房地局副局长殷国元拥有30套房,浦东新区副区长康慧军夫妇拥 有24套房,浦东外高桥规划建设处处长陶建国拥有29套房。国税总局调查显示,在偷漏税案件中,房地产业占90%,山东的 专项税收检查发现,80%的房地产企业偷漏税,在北京欠税企业的所欠税金80%是房地产企业欠税。
譬如杭州市一年卖地一千多亿,而它的地方财政收入仅520亿。目前,政府禁止农村集体土地的直接入市、禁止城市居民到农村购买住房,其实是政府要垄断利 益。
当日下午,泄漏原油被清除完毕。
受西西伯利亚东移南下的强冷空气影响,从4月22日开始,新疆吐鲁番盆地出现大范围大风、降温、沙尘天气过程。
此次海南行队员有秦东林(65岁)、章安民(64岁)、刘全喜(60岁)、尚勤江(59岁)、线水(62岁)、宋世庆(62岁)、冯惠平(64岁)、方邦德(58岁)、曲光福(78岁)。
同时,论坛将改变以往常态,由只邀请中国中部城市市长参会转向国外市长。
污染调研报告共涉及48家大品牌企业供应链。
对未完成目标任务或发生重大突发环境事件的地区实施区域限批,暂停审批除民生工程、节能减排、生态环保和基础设施以外的项目,并追究有关地区政府领导的责任。